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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源在喀喇昆仑深处

    日期:2003-12-29 | 分类:旅行 (Traveling) | Tags:巴基斯坦(Pakistan) 克什米尔(Kashimir) 徒步登山(Hiking-Climb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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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切喀喇昆仑山脉的河流,只有一条--罕萨河(HUNZA)。古代,隔河相望的,是两个与世隔绝的王国:罕萨王国在河的北边,纳尔噶(NAGAR)王国在南岸。古堡、雪峰、杏花、冰川,还有千年不变的安宁,在沿喀喇昆仑公路而来的外人眼里,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桃源。  

     

    (图:罕萨古堡)

     

     

    古道石刻  

     

    海尔德库什(HELDERKUSH)是喀喇昆仑公路上最普通的一段,之所以能在地图上占有一席,纯粹是因为路边的几块巨岩和岩上的石刻。  

     

    朝阳下,巨岩呈现出蜜的颜色,如同百万年来的每一个清晨。两千年前,也许在同样一个清晨,有人在巨岩上刻下了第一幅画-一只长着巨角的马可波罗羚羊;然后,1世纪佛教朝圣者的法轮,2世纪贵霜帝国(KUSHAN)统治者的尊称,6世纪中国使节的名号,8世纪吐蕃征服者的真言;最后,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喀喇昆仑公路建设者的信笔涂鸦。一直以为喀喇昆仑公路通车前,这里与世隔绝,却不知蛛网般的丝绸之路,也曾在海尔德库什山脚下蜿蜒过。很想知道,那几位先我千百年的旅行者,法显,玄奘和马可波罗,当年,他们的手是不是也曾抚摸过巨岩和岩上的石刻,如我这天的一样。

     

    按照过去的疆界,巨岩属于纳尔噶(NAGAR)王国,却不知为什么被称做“罕萨圣岩(SACRED ROCKS OF HUNZA)”,也许是因为在罕萨河南岸的缘故吧?这里往南,便是纳尔噶河谷-旧时纳尔噶王国的中心。

     

    杏花山谷  

     

     

     吉普车道沿着河谷蜿蜒,山坡上,叶已转金红的杏树,顺梯田层叠而上,衬出两侧山岩的灰黑。谷底,苹果树间隐约着土屋和屋顶上晒着的干果。四顾,地平线上,乌尔塔峰(ULTA,7388米),迪让峰(DIRAN,7270米),金顶(PANTIK,7027米)和勒格博希峰(RAKAPOSHI,7790米),座座状如金字塔,雪白耀眼,冰川自山顶奔腾而下,融水滋润着长满杏树的山谷。 

     

     车停在纳尔噶村的一幢平房前,司机让我和同车的两个韩国人和一个日本人下车登记。说是警察局,却看不到任何穿制服的人,廊下坐着的三个人,边下棋边喝茶,悠然自得。有人迎上来,粗粗看一眼递上去的护照,便邀请坐下喝茶。好奇门厅旁仅容一人的铁栅栏的用处,警察局长答曰监狱,但从没使用过。做为旧时纳尔噶王国土地上惟一的警察局,日常工作就是查查偶然来访的外国人,纳尔噶人似乎不懂犯罪为何物,让警察们觉得自己纯属多余。 

     

    问王宫在何方,众人齐指茂密的杏树林。和想象不同,土石建筑除了高大一些,似乎与一般的民居没有太大区别,不要说和辉煌的莫卧尔宫殿相比,就是罕萨的巴尔提特古堡(BALTIT FORT)也壮观的多。可林中的绿草山泉牦牛和林边打板球的男孩却给王宫加上一种少有的宁静,这个曾统治着五万臣民的古王国中心没有丝毫霸气。每年四月,满树繁花胜雪,那时再来,王宫就在杏花深处。 

     

     撇开历史不谈,喀喇昆仑山中,类似的杏花山谷难以胜数。  

     

    来自希腊 

     

     

     纳尔噶和罕萨的历史似乎就是统治者的历史,却也模糊不清。传说两个王国的第一代国王(MIR),是吉尔吉特(GILGIT)王的两个儿子莫格洛特(MOGLOT)和吉尔克斯(GIRKIS)。在一个晚会上,纳尔噶王莫格洛特杀了罕萨王吉尔克斯,却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随后到是联姻不断。不过在两个王族中,谋杀父亲或兄弟好象是登上各自宝座的必经之路。至于百姓,并不太关心王的更迭或是阴谋诡计,就是每年冬天隔着罕萨河的战争,也总是游戏多于血腥。历史学家手里,两个王国的历史只有薄薄的几页。 

     

    和大多数南亚人不同,纳尔噶人(NAGARIS)和罕萨人(HUNZAKUTS)个高肤白,发色浅淡,说着一种不为外人知的语言BURUSHASHKI。人种学家知道他们源于同一个祖先,却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来自何方,口耳相传的历史追溯回千年前,除了传说,还是传说。相信自己流着亚历山大大帝属下士兵的血液,纳尔噶人和罕萨人中代代出现的蓝色眼睛,也印证着当年的骄傲,只是记忆深处地中海的波涛,已渐渐被喀喇昆仑的连绵雪峰代替。我不由地相信,千百年来,王国间的战争,只不过是在追思两千年前叱垞风云的祖先。

     

    冰川行走

     

     如树枝,纳尔噶河谷顶端分成霍佩尔山谷(HOPER VALLEY)和黒斯帕山谷(HISPER VALLEY),而霍佩尔山谷尽头,交汇着布瓦尔塔冰川(BUALTAR GLACIER)巴普冰川(BARPU GLACIER),分别来自不同的雪峰。 

     

     站在布瓦尔塔冰川侧冰碛(LATERAL MORAINE)上,眼前如大河奔流,波涛汹涌,刹那间被一只无形的手点化凝固。冰塔(SERACS)、冰碛(MORAINE)、冰瀑布(ICEFALL)、冰裂缝(CREVASSES)……,关于冰川的地质学术语可以写成一本巨著。 对于我,那是一条巨大的龙,有着冰的身体,石的鳞,来自不可知的过去,奔向无法预料的未来。冰上吹来的风,夹杂着丝丝寒意,眼前的冰河竟让我想起了无尽的时间和匆匆过客,觉得自己如苍穹下的一只蚂蚁,渺小脆弱。 

     

    穿过雪崩残片(AVALANCHE DEBRIS)区,跨过边缘裂缝(MARGINAL CREVASSES),我终于站在冰川上,脚下的万古寒冰如岩石般坚硬,混杂着两边山谷滚落的山石。阳光照耀下,冰面上流淌着涓涓细流,清澈如山泉,细流在低处汇成小溪,进而汇成河。脚边就有一个巨大的冰洞,一条飞瀑直落幽深的洞底,那里,暗河汹涌,水声震天。银灰色的冰川溶水流出霍佩尔和纳尔噶山谷,流入罕萨河,最终汇入印度河--人类文明的摇篮之一。

      

      突然有了在冰川上宿营的念头,忍不住说出来后,向导看我如看白痴,虽然只有39公里长,算不上喀喇昆仑山中最长的冰川,布瓦尔塔却是最危险的冰川之一,每年4英寸的推移,在不懂行的人看来可以忽略不计,却影响着整个地区的地型外貌。对于穿越者来说,早上仅到脚踝的冰缝,两小时后就可能没顶。在冰川上过夜无疑于自杀,更不用说入夜后的寒冷。但我还是好奇冰龙会不会在夜里醒来,如神话中所传。

     

     

    从空中看,布瓦尔塔冰川,又象一朵盛开的雪莲花,花梗青灰,直下纳尔噶山谷,花瓣雪白,来自迪让(DIRAN,7270米)和米亚尔峰(MIAR,6824米) 的最高处。十月的一天,阳光下,我曾走在这朵雪莲花上。

     

     

    秋日喜悦

     

     

     喀喇昆仑山里的旅店名多来自当地地名,也有很多叫希尔顿( HILTON )或香格里拉(SHANGRI-LA),简陋的家庭小旅店当然和同名的五星级饭店无关,却与詹姆斯*希尔顿(JAMES HILTON)的《消失的地平线(LOST HORIZON)》有着很深的渊源。不象旅游业发达的罕萨,纳尔噶的旅店廖无几,霍佩尔希尔顿(HOPER HILTON INN)是其中的一个。位于霍佩尔山谷的尽头,布瓦尔塔冰川旁,这个只有五间客房的小旅店,一直是徒步者休整的地方。坐在波斯菊盛开的庭院里,对着雪山享用的午餐,使得始终严肃的韩国男子也微笑起来。硕果累累的苹果树,成了我的最爱,主人的纵容让嘴里手里包里都变得鼓鼓囊囊,也让我生出步行霍佩尔村的念头。

     

     

     海拔2800米的霍佩尔山谷里,五个村子都用霍佩尔作村名,一条土路将它们穿连成珠串,事实上,外人很难区分界限。正是丰收的季节,村中很静,人们都在马铃薯田里忙禄。引进种植马铃薯以替代产量低的小麦,是山中一个里程碑,堪与喀喇昆仑公路的通车媲美。如今,这里出产的马铃薯供应全巴基斯坦。收获,以家庭为单位,女人蹲在陇间刨,男人走在田埂运,小孩子最开心,围着和自己一般高的麻带捉迷藏,笑声和山雀一起飞扬在白杨树梢。

     

     

    白杨树下的老人,专心做着什么,蓝天衬着的侧影是一幅极好的画,而我竟不忍按快门,怕惊扰了那份和谐。似有所感,老人抬起头灿然一笑,从藤蓝中抱出熟睡的婴儿。婴儿的眼圈涂着黑墨,据说是用来抵挡邪恶精灵的侵袭。尽管信奉伊斯兰教已经百年多,但万物为神的萨满信仰依然或多或少影响着当地人的日常生活。也难怪,日日面对着巍峨雪峰,连不信任何宗教的我也要相信那里有神仙居住。正胡思乱想,婴儿醒来,对着雪山和蓝天微笑,所有的人也随之笑逐言开。

     

    秋日盛宴中,山谷是山神手中的酒杯,满溢着喜悦。

     

     

    山居岁月

     

     

    一条羊肠小道,弯弯曲曲,高悬在山崖上,司机说那是当年霍佩尔山谷通向外界的唯一通道,仅仅16年前,这里的妇孺还从没见过车和外面的世界,因为那些山径只有矫健如岩羊的男人们才能走。

     

     

    山中,陡峭的岩石,频繁的滑坡,再加上高海拔,使得大多数河谷植被稀少,尤其是面河的山坡,多为危险的碎石坡,寸草难生。有成片的绿色地方必定有村庄,人们修建梯田,种植果树,引来冰川融水浇灌。千年来,从一个山谷到一个山谷,人们渐渐忘了归路,直到喀喇昆仑公路的开通。

     

     

     山中生活非常简单,放牧和种植主宰着山里人的日子,牛羊随季节迁移于河谷和高山牧场;梯田和水渠需要精心维护。人工种植的薪材有限,要留到冬天取暖,人们养成了夏天不举炊的习惯,牛羊奶加上大量的新鲜水果,为夏秋的菜单,奶酪粗面饼和杏干是冬春的食谱。也酿酒,用葡萄酿的叫梅尔(MEL),用桑葚做的叫阿拉克(ARAK),不过不叫酒,统称[罕萨水(HUNZA WATER)],免得和伊斯兰教规冲突。饮"罕萨水"怕也是原始萨满教的遗迹。

     

    (图:罕萨人)

     

     

    还是喀喇昆仑公路,让世界注意到罕萨和纳尔噶人异乎寻常的长寿,媒体联篇累牍,科学家忙乱不堪,都想找到长寿的密诀。而与世隔绝了上千年,生活在世界五大长寿地之一的人们,却大多忘记了年龄,正符和中国古代文人的梦想:山居不知岁月。

     

     

    通向K2

     

     

    有着百座7000米以上雪峰的喀喇昆仑山脉,一直是登山家和徒步者的最爱。公路的开通,让很多偏远之地成为通途。位于几条热门线路的起点,每年的登山徒步季节,霍佩尔五个村子里的男子们,都奔波于群山中, 或当向导或作挑夫。

      

    站在冰川悬崖上,向导指点着分开布瓦尔塔冰川和巴普冰川的冰碛墙,那里,一条山径若隐若现[那条路将横跨巴普冰川通向黒斯帕山谷,再穿越巴尔陶若冰川(BALTORO GLACIER),就可以到达K2大本营了。要在山间走整整两个星期。]也是霍佩尔村民的向导说。中文叫做乔格里峰的K28611米)位于中巴边界,是世界第二高峰,虽然高度比不上珠穆朗玛峰,可论起登山的艰险和山峰的壮丽似乎更胜一筹。通常,登K2者都是以斯加尔都(SKARDU)为根据地,但向导说,从霍佩尔出发,一路上有无数依然不知魏晋的村庄,美景犹胜。

     

     

    "明年我要再来,和你一起去看K2!"我和向导约定。尽管克什米尔是世界上战火不断的地区之一,但在喀喇昆仑的每一个山谷里,杏花满天和杨叶铺金交替轮换,浑然不知世事,那里,都有一条通向桃源的路。

     

     

    喀喇昆仑公路简介

     

     

     早在1959年,巴基斯坦就开始在其北部山区筑路,想将吉尔吉特与巴基斯坦其它地方联系起来,以增强对巴控克什米尔的联系。工程艰难,直到1965年,也只在崎岖山间开出一条土路。在中国与巴基斯坦友好解决边界问题后,1966年双方决定合作动工修建一条从巴基斯坦的赫韦利扬直达中国喀什长达1200公里的公路。巴基斯坦方负责车道,中国负责所有桥梁、由吉尔吉特始的长达100公里艰难路段、红其拉甫山口通道和中国境内路段。整条公路花了15000名建设者20年的时间,才于1978年全线通车,并于1986年对游客开发。因公路穿过喀喇昆仑山脉,故命名为喀喇昆仑公路(KARAKORAM HIGHWAY),英文缩写KKH。在中国有时也称之为中巴友谊公路或帕米尔之路。

     

    喀喇昆仑公路路边的纪念碑文,将其称为世界八大奇观之一。公路最低处海拔700多米,最高处的红其拉甫海拔近5000米。从巴基斯坦城镇齐拉斯开始,公路在吉尔吉特和苏斯特一步一个[台阶],每上一个[台阶],海拔升高1000米。统计数字表明,整条公路上有主桥24座,小型桥梁70座,涵洞1700多个,共用了8000吨炸药,8万吨水泥,运送土石3000万立方米。400名建设者包括88名中国人捐躯,318人重伤。喀喇昆仑公路属世界近现代十七项代价最昂贵的建设工程之一。

     

     喀喇昆仑公路通过几百万年前印度板块和欧亚板块碰撞所产生的破碎地带。这里是地球上最令人敬畏的山地景观之一,也是地质学家、登山家和旅行家梦寐以求的地方。喀喇昆仑山脉屹立着一些世界上最高大的山峰,包括高8611米的世界第二高峰乔戈里峰(K2)以及100座超过7000米的高峰,它们中间很多至今没有名字。5条长度超过50公里的冰川也发育于此,其中一条为极地区域以外最长的冰川。除了喀喇昆仑山脉外,公路还穿过兴都库什山脉、帕米尔高原、喜马拉雅山脉西端--即印度地质学上所谓的"弓形波"系的四大山脉。地质和气候作用相结合使这里成为不稳定地带,高峰与悬崖分崩离析剥落入河,而这些河流已深深切入年代久远的死火山和古海岸残余部分中,雨季大面积的山体滑坡一直影响着公路的畅通,变化多端的冰川也时常导致洪水冲垮桥梁。公路建成后,修理和改善工作一直没有间断,巴基斯坦军队也因此有了个专司公路维修抢险的机构--军队工程师(MILITARY ENGINEER),喀喇昆仑公路上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有问题找工程师。

                

     

    "天才的中国工程师"帮助建造的喀喇昆仑公路,被称为世界公路建设史上的奇迹,人类自金字塔建成以来最伟大的工程。走过的人都知道,用任何词语赞美这条以美景和艰险著称的公路都不过份。

     

     

     

    背包喀喇昆仑公路功略

     

     

     

     

     2003年12月29日于福建武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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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很不错,谢谢!
    回复ssidt说:
    也谢谢您
    2005-10-03 00:01:39
  • 沙漠玫瑰:不要把什么都弄得血淋淋地好不好,当心下一次俺折花。



    不过好象俺不去做点啥对不住你,明天找倒霉鬼去也。
  • 喀喇昆仑山中小景(古龙版)  

    喀喇昆仑山,十月,初雪

    ―――

    一处冰雪覆盖的山顶,三道影子被夕阳越拉越长。

    其中一个是树,还有一个也是树,第三个则是个人,一个女人,身体修长的女人。

    她此刻正在采炁,两株喀喇昆仑山中特有奇木的精华之炁。

    此时的喀喇昆仑山已因为一个传闻而成为江湖人士趋之若骛之地,更掀起一股腥风血雨。而这个女人正是该传闻的焦点。



    两道黑影攀上雪岭疾驰而至。成犄角之势截住女人的退路。

    “女飞侠?”

    “正是。你们是何人?为何来此?”

    “你不需要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只要你说出血鹌鹑的秘密!”

    “我要是不说呢?”

    “你要是不说,我们会逼你说,待尝尽诸般酷刑后,你会后悔当初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这么说我不得不说了?”

    “是的,你不得不说”



    女飞侠忽然展颜一笑,笑如春花

    “我并不是怕了你们的酷刑,我说给你们,只因为你们是世界上最会保守秘密的人。”

    “我们?”

    “是的,因为你马上将成为死人,而死人是不会将任何秘密泄露出去的。”说完这句话,她立时出手,一出手就是她的必杀绝技-鹌鹑斩!

    一道寒光自她袖中飞射而出,疾如闪电。

    当今武林能避过此招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七个,而他们显然不属于这个范围,所以他们死了,死得很彻底,一斩封喉!

    女飞侠收回带血的兵器,一边在死者衣服上擦拭血迹,一边冷笑着说:“好,现在我说给你们听。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血鹌鹑,那不过是六大门派为了激起黑道自相残杀的一个圈套。听到如此的惊天之秘,你们可满意?我想你们死得很值,可以瞑目了。另外忘了告诉你们,这里实行的是天葬,希望你们喜欢”说完拂袖绝尘而去。

    两个时辰后,尸体已被数头兀鹰分食干净。

    世间听到血鹌鹑秘密的死人,他们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下一个会是谁?谁又会是下一个?

    等待这答案的,是那群很快又将饥肠辘辘的兀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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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是无比羡慕你。。
  • 桃源在新年深处!呵呵,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