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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加德满都:你所不知道的一面 (Kathmandu, What You ever Know)

    日期:2004-11-10 | 分类:旅行 (Traveling) | Tags:尼泊尔(Nep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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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德满都:你所不知道的一面

    我不知道对于加德满都,你的了解有多少?四次进出,看到听到和感受到的己经不是一本旅行指南能包括得了的。也许,这中间有你所不知道的一面,而我,很高兴能与你分享。

    泼水洒红霍利节

    刚入境就遭到袭击实在让我沮丧。当时正坐在行驶巴士上,一群村童从路边窜出来,纷纷向车上投掷杂物。一个大可乐瓶正砸在我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水花四溅,吓得我捂胸不巳,肇事的小女孩却满脸笑容地跑开了去,司机不为所动地继续开车,乘客们也个个面无表情,似乎什么也没发生,只有我诧异心跳了一路。

    到了加德满都就更奇怪了,小童们人手一个装满水的塑料袋,躲在街角巷子里偷袭行人,曾见一衣冠齐整男子,被人兜头泼的混身透湿,连发稍都在滴水,却一声不响,找个台阶坐下等太阳晒干。那日正是西方的复活节,被袭击的人随处可见,却鲜有抱怨。看来真是节日,否则哪容小孩子们如此放肆。只是,寻找彩蛋的节目何时变成了抛水弹?而且印度教国家里什么时候庆祝起基督教的节日?好在对外国人还算客气,很少有直接的袭击,但作为被殃及的池鱼,落在身前身后的也不少。有了些经验后,连着几天,一看见湿漉漉的地面,就知道是重灾区,前瞻后顾,躲躲闪闪,俨然过街老鼠,只求快快溜到安全的地方。

    问过酒店对面杂货铺的老板娘,才知道印度教诸节日中最令人兴奋的霍利节(Holi Festival)就要到了。每年二、三月间的那个满月之日(Faagu Purnima),加德满都谷地的人们都要互相泼水洒红以庆祝邪恶的消失和旱季的结束。过去,节日从满月之日前八天起,现在,压缩到了一天。可孩子们不管,两个星期前就开始了水色漫天的演习。

    今年的正日子是3月6日,特地起了个大早,跑到杜巴广场巴广场(Dubar Square)看热闹。那里,在巴森塔浦尔塔前浦尔塔前(Basantapur Tower),七天前就竖起了一根比塔还高装饰着三重彩色华盖的旗杆,盛装的人们一手端放满朱砂、鲜花和清水的托盘,一手拉着根彩色棉线着旗杆念念有词,然后供上盘中的所有,再将杆上的红抹上额头。在蒙脸的哈努曼(Hanuman,印度教中的猴王)石像前,也立了一棵无叶的小树,妇孺们往上缠绕着彩线,如同织茧的蚕,树下的朱砂也同样上了周围人的脸。

    正在奇怪为何到处一片和平景象时,相熟的导游库玛尔(Kumar)和库玛瑞大祭司的孙子开始了一场混战。先是互抹朱砂然后就开始扔水袋,在库玛瑞宫(Kumari Bhahal)的院里院外乱跑。我藏在柱后兴高彩烈喊加油,库玛尔悄悄走过来似有话说,突然左颊一凉,库玛尔一边笑一边挥着鲜红的手跑了开去,然后两人开始了联合性水陆攻击,其他人纷纷加入战团。因了手里的相机,我只好落荒而逃。

    (图:霍利节的街头)

    回酒店的路上更是战火纷飞,街头巷尾全是拿水袋粉袋的枪手,更有甚者, 站在屋顶上往下丢水弹,还有从窗子里用水枪射人的,成人孩子互相比着枪法,整个一个天罗地网的立体水色网,让人插翅难逃。平时也就十五分钟的路,现在看起来一个世纪也走不完,没办法,只好将相机藏在伞下,挨着墙根贼一般小心亦亦地溜过去,还时不常闪进路边小店,唯恐被狙击手们发现。即便如此,也是防不胜防,刚走了十多米路,脸上己经有了好几种颜色,亏着有伞,上半身还算干的,腿上则早己拖泥带水了。再看街上,到处都是色粉水渍,连维持秩序的警察都幸免不了。这哪里是人们在过节?简直是色彩自己的狂欢!

    千辛万苦回到房间里,扔下相机再出去,大门前遇到一对美国人,脸都被涂抹得象关公,正在笑他们,腰间突然被重物击中,看时一片血红,色水顺着衣摆滴下,连声叫痛,换来的只是一片男人的笑声。传统上,这一天人们要吃含有鸦片或大麻的甜食(Shiva Buti),以忘记曾经的痛苦挣扎,根据印度教教义,鸦片和大麻被认为是大神湿婆(Shiva)的赐与,虽然与现行法律相抵触,但人们依然乐此不彼,尤其在与湿婆有关的节日里。当那些平时温和的人们在麻醉剂作用下兴奋过度时,外国人尤其是女子便成了攻击的对象,有时甚至酿成悲剧。挨了那重重的一击后,我迅速冒着枪林弹雨跑回房间,门关上的刹那间,一个大水袋从对面楼顶飞来,重重地砸在门上,门后的我直庆幸自己跑的快。此时己是下午两点,离约定俗成的结束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躲到五点才再次出门,明知一切都结束,走在街上还是不免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偶见有人抬起手来,立刻条件反射跳到一边,岂知人家不过是理理头发而己,不由相视而笑;杂货铺那只纹了黑眉毛的大黄狗,早成了杂色的怪物,甚至还被人在眉间点了个圆圆的提卡;平时备受尊宠的圣牛,也是一头一脸的红,走路开始溜边;一向无法无天的猴子,垂头丧气坐在墙头上理湿透的毛;就是平日灰不溜秋的山雀,也有了鹦鹉的颜色,飞起来空中一溜飘浮的色粉,天女散花般;至于路人,则更好看,每个人身上至少有五六种颜色,再加上或清或脏的水的搅和,真正的****,象我这样洗了澡换了衣服出门的,反到是个另类,以至于人人威胁要将他们身上的颜色分给我一点……。这一天,人和动物达到了真正的平等,都是又湿又色又脏又累。

    日落后,杜拜广场上燃起一堆篝火,缠着千万条彩线的旗杆连同那三重华盖一起被扔入火中,象征着代表邪恶的恶魔霍利卡(Holika)被大神湿婆用神火烧死,霍利节的名字由此而来。火旁大多是盛装的女子,蘸着地上被火净化过的朱砂,往额头上抹着节日的最后一抹红。呼应着火光,一轮圆月正从东方升起。

    半夜,隔壁的藏族女子跑来敲门问有没有热水,试试卫生间,连冷水都断了。再看那女子,脸上金的银的、头上红的蓝的全是白天混战的残迹,我无限同情地对她说,这个时候,大概全加德满都谷地的水龙头都放不出一滴水,还是耐心等明天吧。而且对于我们这些旅行者来说,泼水洒红的霍利节也许是一生中唯一的一次,何不让它长久些?一身清爽的我话说的极轻松,全然忘了洗脸盆里那套无论如何洗不干净的尼泊尔女装。

    童女神的故事

    库玛瑞宫的庭院里,冬日的阳光正灿烂,坐在石条台阶上,我对着对面三楼的三扇木窗发呆。窗宽大如阳台,由坚硬的桫椤树(Sal)雕刻而成,二百五十多年的时光给了它们一种深沉的黑色。但我真正感兴趣的是那窗后住着的童女神(Kumari Devi)。

    (图:现任童女神)

    尼泊尔历史上,童女神只是最近二三百年的事。传说某代国王爱上一位年幼宫女,要纳入后宫,谁知那女童是国王家族保护神--萨拉丝瓦蒂(Saraswati)女神的化身,自然在最后关头抽身而去,于是国王幡然悔悟并相信女神会再次化身女童,保佑自己的家族和整个王国。

    选择童女神的条件非常苟刻,除了必须出生自纳瓦尔金银首饰匠的家庭,年龄在四岁左右,还要求其体貌符合体个特征,比如脸如满月发色蓝黑等,而最后最关健的考验是黑暗大厅,里面放着新宰杀的四十头牛的牛头,候选女孩必须轮流独自一人走过大厅,其间还有人不停地制造怪声。只有最无所畏惧的女孩才能最后成为童女神。我无法想象,一个四岁的女孩是怎样镇定地走上她的神坛,走向了她的命运?只知道那一刻,她的周围,黑暗无边,血光冲天。

    然后她就被带离父母家庭,与大祭司一家同住在库玛瑞宫的三楼,覆行着活女神的职责,直到青春期来临。她的脚再不能沾地上的泥土,以避免随之而来的地震,一年一度的出巡都必须由人抱上抱下她也不能受伤,流血和青春期的到来一样意味着女神生涯的结束她同样不能随意哭笑,信徒们一边匍匐在她的脚下献上鲜花朱砂,一边留意她的表情以求得来年祸福丰歉的征兆;她更不能嫁人,虽说现在并无童女神嫁娶的禁令,可是又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女神,哪怕她己经成为凡人?

    并不是只有加德满都才有童女神,谷地里的另两个古城帕坦(Patan)和巴德冈(Bhaktapur)各有自己的童女神,住在各自的宫殿里,接受着各自信徒的叩拜。只是因为国王的关系,加德满都的这位童女神的地位更为重要,因此她的称号后面有代表女神的Devi,而Kumari的意思为公主。

    她终于出现在中间的那扇木窗后面,红衣在沉沉的木刻间中有种黯淡的光芒,头发高高挽成簪花髻,印度墨画出的眼线直没入两鬓。俯视着空旷的庭院,她眼中只有女神般的高傲,也许还有一点点妩媚,全然不似一个只有六岁半的孩子。短暂的几秒钟后,她便消失在窗后的幽暗中。而我却一直坐到阳光西斜。

    每天到库玛瑞宫坐一会己成了习惯。每天我也能见到她几次,或早或晚,总是只有几秒钟。其余时间,庭院寂寂,只有檐下鸽子的咕咕声,偶然,会有信徒手捧鲜花静静上楼去,又静静地离开。每天十二点到下午四点,会有老师来教她各种课程,其中也有英语。很想知道,无所不能的女神和天真的女孩是如何融合在一具躯体里的,可身为外国人,我只能远望窗口中的她,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时间长了,和杜巴广场的导游库玛尔和大祭司的孙子成了朋友,他们告诉了我很多童女神的事,却不外乎众所周知的那些.一天上午,宫里来了一个少女,库玛尔说是前任童女神,今年十岁.两年半前的皇家灭门惨案后,现任国王即位,据说当时的童女神星象与其不符,于是便新选了现任的,原有的便提前退休了,当然也有一笔钱补贴日后的生活.我问了个问题:“即然星象不符,那也应该换国王,她是女神啊!”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很白痴,少不更事的女童和重权在握的国王,谁换谁还用问吗?每个星期,前任童女神都会来拜访现任的,除了这位十岁的,还有二十多岁的,共同的经历给了她们一种特殊的友谊,也许这就是女神生涯的一点回报.

    前任童女神走后,宫中稍许有了点热闹,同样住在三楼足不出户的一双白狐狸狗,快活地吠着,轮流扒着窗台俯视众生,连鸽子都似乎受到感染,飞上飞下个不停.又进来一大群游客,导游大声喊着大祭司,让他请童女神到窗前来.这次童女神似乎是扑到窗前,左顾右盼,眼神平添了几分灵动,嘴角也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依然一袭红衣,神情全不似寻常的冷淡.突然觉得此时的她象极了山野中的大花红杜鹃,是沐浴在晨光里怒放的那种,而非供在神坛上在烛火中渐渐憔悴的那种.

    加德满都随处可见童女神的的明信片,都是每年出行时的照片,在盛装和珠宝后面是一张无表情的脸,而我真正喜欢的却是这天扑到窗前的她,那一瞬间,她只是一个天真的六岁女孩,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纳瓦尔人

    尼泊尔的众多民族中,纳瓦尔人(Nawari)只占总人口的6%,却是一个让人忽视不得的民族。人们一直搞不清这个民族来自哪里?从语言学角度,纳瓦尔语不同于仰地语、尼泊尔语和藏语;从人种学角度,纳瓦尔人大多带有蒙古人种的特点,但也有很多例外;从神学的角度,纳瓦尔人信奉印度教,但又有很多佛教和藏传佛教的影响,甚至还有古代的神祗遗存.最后只好不负责任地说纳瓦尔人大概经由数个民族融合而成,正如加德满都谷地是各人种相遇融合之地一般.

    多数经商的纳瓦尔人曾在王国的社会政治经济有着重要作用.在尼泊尔语被定为官方语言前,纳瓦尔语曾是皇家语言,这从当年国王的宝座上镌刻的纳瓦尔语铭文中可见一斑,就是当今关系着着国家福祸的童女神,也必须从纳瓦尔金银首饰匠的女儿中选出来的,其余人等根本没有资格。而能把纳瓦尔人的天才表现得淋漓尽至的则是他们在城市和庙宇建筑上的巨大成就,可以这么说,没有纳瓦尔人,加德满都谷地会乏味荒凉很多.

    典型的纳瓦尔(Nawar)住宅有三四层,富裕人家则建到五六层高.墙用砖砌,顶用瓦盖,窗和门则用坚硬的桫椤树,精雕细缕出花叶鸟兽,数百年不朽.楼底层(Chhyaly)只用来开店;二楼(Mattan)则是客房,窗小有防盗格栅,不过躺在床上看街景到是很不错的;三楼(Chota)集中了卧室、起居室、女红室和储藏室(Dhukuti),这里是宅子里最吸引人的地方,窗宽大如阳台,黄昏时,女眷多坐在窗前绣花聊天,街上人看了只当神仙界;而厨房、餐厅、神龛(Pujakuti)和露台则在阁楼上(Baiga).数幢住宅形成一长方形的街区,围在中间的是庙宇池塘广场,人们在这里汲水洗衣玩耍社交,数个街区又形成长方形的大街区,区中是更大的庙宇,直至最后形成城市,围着中心广场上各大庙宇和王宫,各古城的杜巴广场就是这类的中心广场.生活社交宗教娱乐,即使是现代化城市也很少能象纳瓦尔人那样规划的完善.

    (图:杜巴广场一角)

    至于庙宇则是纳瓦尔建筑艺术的顶峰,在谷地里的任何一地的天际线,都有纳瓦尔宝塔庙(Nawari Pogoda Temple)的优美线条装饰着,晨昏阴晴,檐铃叮咚,庙前挤满了祭祀的人群,石兽上骑满小童,庙前的广场则是小贩的天下.曾有尼泊尔人对我说过,中国的宝塔源自纳瓦尔宝塔庙,是七世纪时帕坦的一个建筑师带去的,仔细想想,二者确有相象之处.不想追根究底,正如不想废话庙宇是如何的美丽,用你自巳的眼去看心去感受!建议先去巴德刚-谷地里保存最完美的古城,一个绝不会让你失望的纳瓦尔建筑博物馆.

    如果看腻了庙宇和城市,纳瓦尔人的吃也能让人精神一振.在总体单调乏味的尼泊尔烹调中,纳瓦尔菜可算一枝独秀.虽然为印度教徒,纳瓦尔人却吃牛肉-当然只吃水牛肉,圣牛是压根不能碰的.看看下列菜单就知道纳瓦尔人是多么会吃牛,什么都不浪费.

    布丹(Bhuddan)-咖哩牛杂,先煮熟,加料,吃前再煎炒,如果加入炒面味更美;卡契拉(Kachila)-生牛肉糜,加香料、油、辣椒和蒜拌食,感觉到比韩国料理好吃的多;丘其(Chohi)-牛血和辣椒、姜、盐及少量油蒸熟,上桌时切块;丘亚拉(Choyala)-辣椒牛肉,汁收的很干,极辣;达库拉(Dakula)-大块炖烂的带皮牛肉和牛筋,带汤,咖哩味.也可放凉成冻;塞库瓦(Sekuwa)-风干或烟熏牛肉,吃前现煎.主食叫丘拉(Chiura)-压扁的爆米花,与叫拉克西(Rakshi)的米酒,都是纳瓦尔人的重要场合如婚礼中必不可少的。帕坦的巴拉(Bara,煎饼)最出色,杜巴广场边深巷里的那家小饭店,女主人做得一手好巴拉, 有素的有加肉加蛋的,煎成两面黄,看看也诱人.两年前的黄昏,误打误着走了进去还让人请了杯拉克西,两年后居然又被我凭嗅觉找到,而且主人还记得我.后来听说,这家店的巴拉整个谷地都有名.

    纳瓦人饭店有点难找,一般都藏在深巷里,多为一间低矮的店面,大白天也挂着门帘,里面暗暗的,放着多则三四张,少则一张的桌椅.餐具是不锈刚的,尺寸很小.但有一个特征就是门面均髹成蓝色,大概是因为种姓制度的缘故,据说婆罗门宁愿饿死也不吃低种姓人准备的食物,所以饭店都标榜自己是正宗婆罗门,并把店门漆成婆罗门的颜色-蓝色。不过老一代婆罗门还是不会去饭店的,新一代就不好说了,毕竟从法律上说,种姓制度已经是明日黄花。但传统和现实间到底有多大的距离,谁也不知道。帕坦和巴德冈的纳瓦人饭店最多,加德满都则要到杜巴广场附近的老城深巷中去找了.根据经验,不迷几次路是找不到目标的,其实迷路了也不要紧,周围都是纳瓦尔人的庙宇池塘住宅,先看建筑生活再祭五脏庙,权当作一次纳瓦尔文化游,就怕你到时上瘾以至乐不思蜀.

    旅行功略

    2004年11月10日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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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 原来,当年在杂志上看到的文章,让我对加都向往不已的文章,还是出自鹌鹑之爪:)
    回复玻璃猫小姐说:
    嘿嘿, 该怎么感谢我?
    2009-02-21 00:00:26
  • 大年初一就要飞尼泊尔了。本来考虑到政局不稳定,想放弃了,但购了团队票,退票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现在只希望一切顺利,平安回来。
  • 又一个陌生人:新年快乐!

    WINDY_XIA:没有买过手机卡,不过应该不需要三频手机,去美国才要的.
  • 如果在尼泊尔买当地的手机卡,是不是需要三频手机才能用?
  • 一年前就开始常来这里看了,今天才留言,:)

    圣诞快乐!
  • ABC一路上都是台阶了,有时间去就去,没时间下一次。



    巴德冈绝对值得一住,有加都的历史,没加都的污染,还有很多小餐馆卖牛肉菜。



    巴拉在帕坦的杜拜广场附近的小巷里。要仔细找。





  • 春节去尼泊尔,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有幸找到那家做巴拉的店。行程中,放弃ABC选择POONHILL,为了多留两天在加都晃晃,一起去的朋友和去过的朋友都劝说不要在加都浪费时日。放弃ABC也许会后悔,但放弃加都肯定会后悔,所以还是很坚持,呵呵。鹌鹑,尼泊尔那么多种牛肉在哪里可以吃到?;)
  • 旅行精彩,写得也精彩!

  • 看得我想旧地重游了
  • 现在童女神卸任后可以结婚,问题是谁要娶她,还有她们自己的心理上也有问题,总觉得自己还是神
  • richards:如果你的朋友不急的话,能不能等一下,正准备写关于瑜珈的文章,涵盖了所有的问题。

  • 没收到就直接给你贴这里吧:我一朋友想去印度学愈加,想问问你具体地点,价格和如何到达等,麻烦发EMAIL告诉我一下,多谢.
  • 童女神卸任后是否还受神律束缚?是否可以离乡去寻求幸福?是否永远也脱不下为神的心理?太多问题,但不是一颗好奇的心可以猜想。
  • 谢谢WINDY。希望你的梦想早日成真



    RICHARD:没受到你的能再发一遍吗?
  • 给你HOTMAIL信箱里发了邮件,有事请教,方便的话去看一下.旅途愉快!
  • 从游牧人到野火,从野火到blogbus,一路的追寻,只因为那一期的《风流人物》让我坚定了自己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