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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湄公河畔万象之邦 (Lang Prabang, Land of Million Elephants)

    日期:2004-04-16 | 分类:旅行 (Traveling) | Tags:老挝(La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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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湄公河(MEKONG)和可汗河(NAM KHAN)的交汇处,有一个半岛象鼻般伸出,老挝史上的第一个王国-岚湘(LAN XIANG,意为"百万大象的土地")就是在这里伸出它的象仗。七百多年的岁月如流水,百万大象早已成为传说,湄公河畔,那象鼻形状的都城也只剩下个繁荣的影子-琅勃拉邦(LANG PRABANG)

    王宫博物馆

    车道两边,棕榈树笔直挺立,末端几乎要融入无云的蓝天,相形之下,路尽头的飞檐建筑似乎矮了很多。这过去的王宫现在的王宫博物馆(HAW KHAM),尽管建成只有100年,却似乎是每个到琅勃拉邦来的游客第一个造访的地方。

    比肩而立的佛像让曾经宽阔的大厅显得有些狭小,间或混杂着的佛灯净水碗,乍看象进了寺庙储藏室。当年皇家寺庙中的珍藏,如今和破旧的的王座和象轿一起,诉说着古代岚湘王国的辉煌和风云沧桑。 

    国王卧室却是法国式的,无意中记录着一段殖民的历史。墙上的画像只有两位国王的-王宫的建造者和他的继承者。1975年的革命使得当时的国王举家逃往北部山区,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见过他们。不知所终的王族给王宫博物馆添上一层神秘。

    坐在曾经的王宫花园里,布满苔痕的硕大台阶,从后门伸向湄公河,如众多的寺庙一般,让王宫的这个部分看起来比正面壮观很多。透过敞开的落地木窗,可以看见墙上法国画家的壁画:一系列的老挝传统生活画面,在不同的光线变幻下下似乎活了起来。花园本身疏于管理,池塘里的红莲却不管不顾地盛开着,应和着满院的鸟鸣,七百年间的所有战争和灾难,在这个角落里逝如流水,只留下一片宁静和莲香。 

     

    32座寺庙

    虽说如今的琅勃拉邦只是一个不大的小镇,可河边山间,却记录着她过去的辉煌-66座寺庙中的32座依然屹立,每一座都曾让第一批法国殖民者惊叹不已,也让琅勃拉邦这个名字出现在世界自然和文化遗产名录里。 

    维苏那拉特寺(WAT WISUNALAT)建于1513年,是琅勃拉邦现存最古老的佛庙。寺院面对着可汗河,一系列台阶将庙和河紧紧联接起来,庙门口和台阶入水处,无一例外地由一对雪白的狮子看守,不知为什么狮子半张的大嘴里里外外被涂成鲜红。血盆大口非但没有为狮子增加一点威风,相反却让它们显得颇为滑稽。寺庙大殿里,前前后后有一系列的木雕唤雨佛(CALLING FOR RAIN BUDDA),刚作完晚课的小沙弥正忙着洒扫,暮色中,烛光在佛的金面上闪耀。

    400多年来,金城寺(WAT XIENG THONGH)一直是皇家寺院,这让它豪无疑问地成为琅勃拉邦最大的佛庙。和王宫一样,金城寺也有台阶通向湄公河,规模当然要大得多,充当守卫的狮子自然也成了巨狮。寺庙的佛殿是典型的琅勃拉邦风格-能从中能看见泰国,高棉和越南寺庙的影子,事实上,老挝文化本身就深受这三个国家影响。佛殿侧面的三角墙上,装饰着巨大的生命之树(TREE OF LIFE),马赛克镶成的枝叶繁茂。 

    寺的西门边那幢金碧辉煌的佛殿,实际上是王族墓地,里面只有一条12米高的木雕龙船,巨龙(NAGA)的七个头昂然船前,犹如航行在湄公河上,龙身上的木塔里存放着国王和王室成员的骨灰。四周深红色的墙上间隔装饰着岚湘王徽-三头大象面向三个方向。

    迈苏旺纳普玛哈姆寺(WAT MAI SUWANNAPHUMAHAM)的名字虽然长的吓人,但寺庙本身并不大,它以佛殿大门上和墙壁上的贴金木雕壁画出名,一整套的<罗玛亚纳>(RAMAYANA,印度史诗)故事在这里生动起来。最美是黄昏,当壁画在夕阳下发出耀眼的金光时,让人觉得时间似乎倒流回七百年前-那时琅勃拉邦被称作万象之邦。 

    出家为僧 

    午后,当旅伴方丽和我再次踱入金城寺时,立刻嗅出有什么事将要发生。佛殿前的空地上架起了龙型的木雕水槽,龙头下用黄布幔出一间仅容两人的小室,湄公河上吹来的风撩起布幔的一角,趁机偷看,里面空空如也。

    佛殿前的游廊里放着四五乘黄布小轿,满饰着淡黄色的蜡制小花,象极了上海冬天的腊梅林。小轿里放满了棉布、毛巾、盆碗,居然还有一个中国制造的热水瓶,要不是佛殿里传来的颂经声和轿旁同样装饰着腊花的供品,真要把这里当成老挝女子的嫁妆陈列室。 

    平时很空的佛殿今天人头济济,黄衣僧人坐满了佛前,门口的则是男女老少挤在一起,个个神情肃穆,似乎正在见证重大事件。人群正中有一条通到,一个年青僧人正一步一叩走向最前面的主持。几句对话后,僧人开始背颂经文,主持不时打断,给予指点。一个完成,另一个继续,这时才注意到佛殿里,僧人和俗人间有块空地,四五个僧人安静地坐着,等着轮到自己,新剃的头和淡黄色的僧衣把他们和其他僧人区分开来。

    出得佛殿来,这里又是另一番景向,原本四处嬉戏的孩子们,现在手持纸旗排成两列,队伍中间已经铺上地毯,从佛殿的台阶一直到水槽龙头下的小室。此时佛殿里众僧齐颂,一个淡黄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的昏暗中,稍作迟疑后稳步走向小室,隐于布幔之后,水槽的另一端,父亲模样的人站在高凳上,接过一桶桶湄公河水倒入水槽。水从龙头处洒入小室,无人看见小室中有何事发生。 

    众僧簇拥着方丈出了佛殿,然后目送他走过地毯进入小室。布幔随风起舞,隐约看见一人端坐室中,只在腰间围着一块湿漉漉的白布,方丈正俯身摸顶。等到室中人再次步上地毯时,已经换上金黄色的僧衣,孩子们争先恐后挥舞着纸旗,碰触新僧的脚和衣,围观的亲属也是一脸兴奋,随之进入佛殿,开始另一轮漫长的颂经仪式。

    傍晚,金城寺外,一群和尚走过,袈裟唱和着寺墙上凌霄花的金黄,我认出其中的几位就是中午典礼上的主角。老挝人大多信奉小乘佛教在寺庙中度过一段时间在某种意义上是男子的成年礼。这天我们见到的正是老挝男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短期出家为僧。

    米粉,水深火热锅和夜市

    总的说来,老挝的吃实在乏善可陈,尽管烹调中也用大量的酸橙汁、椰浆、柠檬草和罗望子,但味道实在比不上它的邻居-泰国。真要找点特别的可能就算米粉了。琅勃拉邦的小巷里有很多米粉店,随便找一家人多的就行。其实米粉本身也就那么回事,无外乎肉汤加米粉,特别的是随米粉而上的生菜蓝,什么辣椒、生菜、豇豆、茄子,什么薄荷、九层塔、紫苏、香菜,只要菜园里能长的都能放进蓝中,吃时蘸虾酱。每次看见端上来的林林总总一大蓝,我就奇怪那米粉店为什么不改名叫生菜店。

    吃膩了米粉,就想着找些不同的东西,无意中发现一家老挝火锅店。那火锅和中国的炭火锅近似,只是炭火出烟的地方封了起来并凿了很多眼,状如荷花蕾。吃时将肉片鱼片贴在"荷花蕾"上烤熟蘸调料,蔬菜豆腐则放入火锅中,烤肉的油汁会顺"荷花蕾"流入火锅汤中。因了那特别设计,我管它叫水深火热锅。

    晚上的琅勃拉邦,最热闹的当属达拉(TALAAT DALA)市场前的夜市,点一条烤鱼,要一小瓶米酿的烈酒-老老-就足以消磨一个傍晚,虽然那两样东西味道并不怎么样。但坐在灯火阑栅处看人群,比坐在已经西化了的所谓老挝餐馆里有趣的多。

    静静的湄公河

    乘船前往瓯嘴洞(PAK OU)的航程当数琅勃拉邦旅行的亮点。光是航行在少有污染的青山绿水间就让人心旷神怡,更何况还有不少有趣的小村庄。

    位于湄公河和瓯河(NAM OU)交汇处的山崖上,瓯嘴洞共有两个洞,一个近水,一个在半山腰上。船泊在近下洞处,拾阶而上不远就是。半开放的洞中,堆满大大小小的佛像,多为木雕的唤雨佛,有些已经有数百年的历使。传统上,瓯嘴洞是国王祈雨的地方。在过去,每年雨季来临前,这里都会举行盛大的祈雨仪式,请佛保佑一年风调雨顺。上洞洞中的巨岩上同样堆满了佛像,从拇指大小到两米多高,只是光线昏暗,让人乍一看以为是巫的祭坛,不免有些害怕。上下洞间的山路让人气喘嘘嘘。

    午饭在对岸的小村子旁吃的,自古以来村民以看护瓯嘴洞为己任,游客的到来让他们有了新的职业。饭菜的味道可以理解的一般,但在依岸而建的高脚楼上,俯看汤汤湄公河水,俯看慢慢摇过的渔船,一种宁静自心底慢慢升起,那种感觉别处少有。

    船还泊过两个村子,一个以手织的土布和家酿烈酒出名,另一个则是桑皮纸。后者用桑树皮慢慢捶打成浆制成,厚厚的,吸水性极佳。有的中间还混有玫瑰花瓣或金盏花,正好用来作灯笼。两个村子都只有几十户人家,高脚木屋散落在竹林中,迷你型的鸡和猪们四处游荡,村子的中心是庙,虽然比不上皇家寺庙的壮观,有着精细花纹的柱子和庙门已经让其成为村里最豪华的建筑。

    归航时正是黄昏,临河的庙宇,藏在鸡蛋花树鹿角般的枝丫后,飞檐上镶嵌的琉璃发出宝石般的光芒,菩提树的浓荫下,僧人的橙衣一闪而过。船靠岸时,夕阳已经大半没入葱绿的山丘,湄公河的这一段,碎金满河,渔船变成黑色的剪纸,漫天撒开的鱼网挽留着流逝的河水和时光。此时的琅勃拉邦笼照在一片金色中,宁静安祥。

    平心而论,老挝的景观并没有让人特别惊艳之处,就是作为旅游号召的庙宇也脱不了邻国的影响,但湄公河上的这一片宁静氛围,却是大多数都市人梦寐以求却难以得到的。 

    老挝旅游贴士 (Travling Tips of Laos)

    2004年4月16日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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