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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本中国护照 (Eight Chinese Passports)

    日期:2008-11-21 | 分类:碎片 (Fragment) | Tags:中国(China) 出入国境(Cross-Border) 追忆(In-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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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底收到的新护照,已经是我的第八本中国护照了。

    偶然翻检,八本护照握在一起竟是厚厚的一叠,其中的六本发自上海出入境管理处,而两本发自海外的中国大使馆。护照上的照片,从最早的黑白加钢印,到彩色加钢印,到彩色塑封,到彩色防伪塑封,最后到彩色扫描;护照里的内容更是五花八门,各色签证,横戳竖章,真个色彩斑斓。细细想来,这记录了个人七大洲四大洋的旅行经历的八本护照,也记录了中国的时代变迁呢。

     

    第一本护照:“死”护照

    我申请第一本护照的时候,正是中国有志青年们奋勇奔向海外的时候。那时,大城市一些发达国家的使馆前日夜排着长队,同学朋友相遇总是谈着护照学校使馆签证的消息,似乎不如此便是落伍。那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申请护照的,你得有理由,出国旅游?做梦都不可能想到的,而且国家也不会因为你想干游山玩水这类不务正业的事而发护照给你的,你得有个听起来庄严的理由,比如出国留学学成报效祖国之类。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的申请确实是件非常繁琐艰难的事情,除了户口本外,还需要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以及国外经济担保人的担保信,最最让人头痛的是单位的介绍信和公安局的政审证明。那时的单位权利可是大到了生养死送的地步,且不说领导和管人事的是否刁难,光那消息传播开来后众人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死,这和人缘好不好没有太大的关系,别忘了汉字中还有“嫉妒”两个字,当时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想出国的,所以呢,要办护照,就得先做好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准备,甚至得做好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因为那时想出国等同于不安心工作,提拔分房等等好事是绝对轮不到的。事实上,护照对我前程的影响,一直持续到跳槽进入外企工作才算结束。

    那时的上海出入境管理处在靠近外滩的福州路上,石头大楼底楼的几个接待窗口而已,窗口外是有围墙的水门汀空地,似乎是早年的停车场。队伍总是很长,一直排出了停车场排到人行道上,蜿蜿蜒蜒经过24路无轨电车总站后,没入街角的法国梧桐树荫中,在后来的无数次的城市改建,那些长了四五十年的树便都永远的消失了。我已经忘了当年共排了几次队,只记得正午的日头下树上蝉的嘶喊,无轨电车的来去,对面公安局解到人犯的骚动,还有门口小贩茶叶蛋的香气。前后总共折腾了三个月,我拿到了生平第一本护照。

    但这护照是本“死”护照,当时的护照有死活之说,原因在于随护照而来的还有一张出境卡,出境时护照上的签证国和出境卡上的前往国必须一致,否则不能出境,也就是说如果出境卡上填的是美国,即便你拿到了法国的签证也出不了国境,如果要走,先得去出入境管理处更换出境卡,换卡手续和要求的文件等同于申请一本新护照。但这张出境卡只适用于该护照的第一次出境,以后就没事了,出过境的护照因此被称为“活”护照。如果更换护照,重新轮回一次。

    我最终还是没能拿到美国的留学签证,直到五年有效期过了,除了末页美国领馆的签注外,护照依然崭新如初,几次搬家,总是没有舍得处理掉,只因为扉页黑白照片里的人,笑得那样的青春灿烂,虽然护照本身一直都是“死”的。

     

    第二和第三本护照:一次性用品

    现在的中国护照共分三大类:外交、公务和普通护照,其中普通护照又分为因公和因私两种,各有各的用户各有各的发行机构,实在是复杂的很。不过平民百姓,用得最多的还是因私普通护照,其实当年还有一种旅游护照,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

    早期的出境旅游,绝大多数人跟旅行团走,旅行社也代办护照。要说了,这出境游一次岂非既免了个人申请护照的麻烦,又最后得了本自由往来的“活”护照,虽然旅费昂贵,也值得了。别开心的太早,你拿到的只是旅游护照,它和因私普通护照长得一模一样,但在签注页加盖“一次性出入”的长方章,出入境一次就作废了,护照工本费倒是一分不少。

    我第一次去泰国和马来西亚旅行就是跟团,虽然第一本护照依然有效,但因为是没有出过境的“死”护照,也只能再交两次护照的钱,弄来两本一次性用品。好在现在旅游护照已经成为遗迹,否则这么多和中国有旅游协议的国家,每去一个都办本护照的话,世界纸价岂不飞涨?更重要的是,很不环保。

     

    第四本护照:合法换汇+ 多个第一

    第一本护照过期后,我又去申请了一本,并不是因为留学美国的想法死灰复燃,而是为了合法换汇。

    那时,正常情况下,普通人是不可能合法换外汇的,除非有海外的亲戚朋友,或者拿到外国签证,否则要换汇只能去黑市,那时的中国银行门口永远站着一些人,上海话称做“打桩模子”或者“黄牛”,他们中的“成功人士”总是一身昂贵的外国名牌,当时的售价远远高于我的年薪,可见黑市生意确实很好,当然了,负面影响就是我至今还是不能将某些名牌和高贵优雅联系起来。

    因为需求太大的问题,黑市外汇兑换价格远高于国家牌价,即便这样,有些时候还是有行无市。既然拿到签证就有两千美元换汇额度的政策,为什么不充分利用呢,反正也没规定一定要去那个国家。于是呢,就找缅甸尼泊尔等国家签证,那时也没人去那些国家旅行,签证官正闲得发慌,来个人聊聊多好,通过这个我才知道了原来除了学生和商务签证外,世界上还有一种叫旅游签证的呢。估计后来这么做的人多了,换汇规定开始一改再改,搞到后来银行换汇要看机票了。

    就个人旅行经历来说,这本护照的真正闪光点并不在换汇上,而是在很多个第一上面:第一个商务签证、第一个外国工作准证、第一个落地旅游签证和第一个欧洲国家签证。

    (图:我的八本护照中的后三本)

     

    第五本护照:寿命十个月

    中国护照一共三十二页,除去首页签注页外,余下的签证页便只有二十六页了。去一个国家,签证用去一页,出入境章也得用去大半页,遇到有些国家的章大,就得占去一页,再加上很多国家护照必需还有两页签证页才能申请签证的规定。这样算下来实在是去不了多少国家就会用完一本护照,可叹的是,中国因私护照去哪个国家都得签证(当年的极少数免签国家都属于看半天地图都找不到的地方,现在这情况也没有改善多少),除了中国。

    更换这本护照时,我正在吉隆坡工作,去中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时还惹了一肚子气。因了美国同事送的LET‘S GO《东南亚》-- 我的第一本自助旅行指南,背包走天下的全新观念迅速地改变了人生,而且因为有了马来西亚的工作准证,签证第三国变得容易很多。那一年多里,我不消停到了连周末都很少呆在原地,不是南下新加坡就是北上泰国,节假日更是飞来飞去。护照上记录了我的第一个非洲国家签证,那是埃及,虽然当时埃及的旅游签证并不对中国人开放,但在我的一大堆梦想啊愿望啊的说辞下,签证官说他会帮我,他也真的帮了......。

    频繁旅行的结果就是:十个月里用完了一整本护照。

     

    第六本护照:出境卡 * 游世界

    不知道新护照必附出境卡的规定是什么时候取消的?反正2001年在上海申请第六本护照时,申请表上还在问前往国。我没有填,工作人员非要我随便加上一个,那时,如果前往国于出境卡上不符,则必须在出境前更改出境卡的规定依然有效,而且,因为当时大量下岗妇女涌向东南亚各国从事一些不是很体面的职业的缘故,出入境管理处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拒绝35岁以下妇女更换前往东南亚国家的出境卡。我说不知道下次休假要去哪个东南亚国家,如果乱填,你们不给换出境卡怎么办?工作人员说以我的记录没问题,如果不填就不能受理,我只好胡乱填了马来西亚。

    麻烦的是,当我决定五一去缅甸后,我还得跑一趟。出入境管理处早已经搬到昆山路了,上下两层大厅,设施齐全,绝非当年福州路的窗口能比,办理护照的人也成十倍二十倍的增长,衣食足了自然就想看世界了。果真,换出境卡时遇见了麻烦,工作人员叫来上司嘀咕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不换就大闹的准备,可能脸上表现的太明显了吧?上司看了我两次,就让工作人员给换了。

    2004年我决定辞职周游世界去,原计划是陆路横穿欧亚大陆,结果才走到南亚就必须折返,原因很简单,我的护照签证页用完了,中国大使馆不给更新护照,除非在该国居住六个月以上,或有当地的永久居留身份工作准证什么的,因私也不给加页,唉,中国人想凭自己之力不间断环游全球等同于痴人说梦。我别无选择,为了赶在国庆休假前拿到护照并在第一场雪落前出境去中亚,我在七天之内,从恒河平原穿越喜马拉雅山脉和青藏高原回到上海,交通工具是汽车和火车。这可算是我的旅行狂奔史中最凶猛的一次。

    通常,大多数国家要求签证页必须还剩两页时才给签证,我只能凭三寸之舌说服最后一个签证的签证官。这本护照是用得最彻底的一本,一页空白都不剩。

     

    第七本护照:走过七大洲

    2004年的冬天,周游世界的我正在巴控喀什米尔的山谷里逍遥呢,突然收到加拿大北京使馆的邮件,要求立刻体检并提交护照,移民申请终于批下来的,我自然很高兴,但信上说登陆签证将在六个月内发出,却让我很不爽,没有护照,环球旅行岂不是要中断?六个月啊!已经四五年了,似乎没有连续六个月在国内呆过,这猛不丁来一下,感觉就象将要坐牢一样。那时,我才意识到,护照于我,已经是生活必需品了,虽然拿它国签证依然不轻松,但毕竟我已经是一个非常有经验的自助旅行者了,中国早已走遍,目标要将世界走遍。

    六个月的牢最终没有坐成,不是加拿大使馆发善心加快了签证速度,而是我弄了张边境通行证去了缅甸的佤邦和果敢,在那个国际上称为金三角的地方见证了最后一次合法的鸦片交易。然后就来到了加拿大,开始了生活的新一页。

    第七本护照涵盖了我的旅行经历中最广阔的旅行区域,亚洲、北美洲、南美洲和南极洲,七大洲中占了四大洲,我还没有提四大洋中的三大洋。至此,七大洲上各踩了踩脚印,四大洋里各洗了洗手。

     

    第八本护照:完美的圆

    新护照的有效期已经从五年变成十年了,护照的总页数却依然如旧,在越来越多中国人出来看世界的今天,不明白为什么护照不能更厚一些,或者象新加坡那样有厚薄两种护照供人选择,这样能让频繁旅行者用的时间长久些,虽然签证已经容易很多,但中国人去哪里都要签证的局面并没有改变。

    不过,这些已经与我没有多大关系了。第一本护照是为了留学美国而申请,却终未“活”过,而第八本护照的第一个签证反倒是美国的,巧合也好,命运也好,因美国始就美国终,八本护照的轨迹就象画了一个圆--一个完美的圆,而我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少年。看尽名山大川世间冷暖的双眼,不会轻易被云雾蒙蔽,现在我所渴望只是真正的看世界的自由。

    因而,就此做个了断,我不会拥有第九本中国护照了。


    2008年11月21日于蒙特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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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12年没见,很是想念。看到你的博文感慨颇多,一言难尽。你的人生如此的精彩,只能是羡慕了。孙
    回复大石洞的说:
    是啊,时光飞逝,你如何?还在北京?

    我正过着自己想要的人生,仅此无它。
    2009-02-04 01:54:14
  • 另外,不要这么随便的就说成龙大哥是在"明显的误导和夸张, 或者干脆是炒作. "
    成龙大哥还用炒作啊?
    那你在这肆意诋毁成龙的人又是想借此说明什么呢?
    回复花非花说:
    只是说事实而已, 在北美呆过的人大都知道入不入籍的规矩, 不存在什么诋毁, 言重了.

    何况成龙不需要炒作,可他儿子需要啊.否则这么私人的事, 怎么会弄到媒体上?
    2009-01-23 00:01:35
  • 你认识房祖名?
    你是美国移民局的工作人员?你怎么知道没有与他谈过?你不是一向推崇美国人细致入微的工作作风吗?怎么现在又说:美国移民局"不会闲着没事找人谈,还谈多次"了呢?
    我的留言中好像没那么政治化的把这提升为"爱国主义"噢!我只是赞同成龙大哥所说的"认祖归宗,落叶归根".
    哎呀,你不要心虚嘛!
    怎么你总是左也有理,右也有理啊?反正是你的窝,所以"真理"总是在你那一边是吧?
    回复花非花说:
    至少, 对于美国移民局, 我们在这边生活的人知道的更多一些.

    一不偷二不抢, 没啥可心虚的.

    真理在事实一边.
    2009-01-23 00:04:35
  • 聊起房祖名退美-国-国-籍的事情,一向不爱给儿子好脸的成龙也难掩骄傲和自豪,“美-国-移-民-局找他谈过多次,想把他留下来。但他的态度很坚决,中国人嘛,总要认祖归宗,落叶归根。我跟他妈妈都支持他。”

      多年来,成龙穿唐装,拍中国人的电影,不遗余力地推广中国文化和慈善事业,如今儿子紧跟父亲步伐,一派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温馨景象,殊不知以前成龙父子的关系远不如人们想象中的和-谐。


    对楼主,我只能无言
    回复花非花说:
    1. 房祖名还没有入籍,所以不存在退籍.
    2. 作为在美国出生的人,他随时可以要求入籍,即便退了也可以要求恢复.
    3. 入不入籍是个人的事, 美国移民局最多发封信提醒时间到了, 不会闲着没事找人谈,还谈多次. 明显的误导和夸张, 或者干脆是炒作.
    4. 房祖名不过是一个沾光父亲名气的普通艺人而已,哪里有市场哪里发展, 犯不着提高到爱国主义的高度. 就算他拿中国护照,也是香港特别行政区护照, 和大陆发的护照相比, 优势不是一点点. 何况他依然持有美国绿卡.

    综合上述, 我也无言.
    2009-01-22 21:52:16
  • • WOW,八本护照,够强. 我先后有过四本中国护照,去过的地方没有你多.不过,俺也算是鹊之畺畺了,呵呵 -王医生- ♂ (70 bytes) (51 reads) 1/9/09
    • 不以多少论英雄. 医生也喜欢诗经 -鹑之奔奔- ♀ (0 bytes) (6 reads) 1/9/09
    • 楼主的经历可以写成一本书了。强! -早晨从中午开始- ♀ (0 bytes) (5 reads) 1/9/09
    •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本书,厚薄不同而已.我喜欢厚书. -鹑之奔奔- ♀ (0 bytes) (3 reads) 1/9/09
    • 仰慕一下。:-)) -看风景- ♂ (0 bytes) (7 reads) 1/9/09
    • CO:仰慕一下。:-)) -同欢- ♀ (0 bytes) (5 reads) 1/9/09
    • 不要啊捧得太高啊,共同分享经历而已. -鹑之奔奔- ♀ (0 bytes) (3 reads) 1/9/09
    • 大牛人啊 我只有过一本中国护照,但是公务护照,绿皮的。八十年代十几岁的小屁孩儿有公务护照的,也是数之寥寥了。 -城南菜籽- ♂ (98 bytes) (34 reads) 1/9/09
    • 哇,公务护照,咋弄来的? -鹑之奔奔- ♀ (0 bytes) (3 reads) 1/9/09
    • 厉害!90年代饕哥也很喜欢到处跑。那时中国护照通关顺利的不多, 尤其是到欧洲, 常被问来问去的。饕哥心里不服, 却没辙, 谁让那时中国人穷呢?国家也不用心保护我们的利益。后来想了个办法。护照页用完了,就去领馆加页。记得那时可以加两次, 一打开, 长长一大串儿。每次饕哥过关,移民官总要花不少气力找饕哥的签证。害的后面花花绿绿的人等着看表演。看着那些傻帽儿没见过的憨样儿,饕哥总是站在一旁坏笑。十有八九,对方自惭形秽, 不再东问西问的,让饕哥顺利通关。

    现在回忆起来,还有点儿自得。 -饕哥- ♂ (423 bytes) (107 reads) 1/9/09
    • 好经验! -泉水- ♀ (0 bytes) (4 reads) 1/10/09
    • 饕哥厉害!护照后来似乎不能加页了, 反正我有四本护照 是签证页用完后换掉的,离过期还有好几年呢.

    即便现在,中国护照也是属于被重点盘查的对象 -鹑之奔奔- ♀ (89 bytes) (25 reads) 1/10/09
    • 好牛!景仰呀! -熊猫家的小猴子- ♀ (0 bytes) (5 reads) 1/9/09
    • 牛年马上就到 -鹑之奔奔- ♀ (0 bytes) (4 reads) 1/10/09
    • 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你做到了,打心底里敬佩你,也同时让我想起了20年前在上海办护照的过程。我的第一本护照是在南京西路,同仁路口办的,那是1986年,好像是上海外事办公室(名称不记得了),联合国的援助项目,到澳洲念书。
    第二本护照就是你说的地方(福州路,云南路?),单位不肯出证明,想了很多办法,放弃了很多不应该放弃的利益,拿到了护照,结果拒签,又想换个国家,单位依然不放,正巧有一家兄弟单位,要接我陪出国培训团作短期翻译,在我放弃的情况下给我重新出出国证明,才换了出境卡。还有更绝的,6-4以后出境要有没有参加过游行的证明。
    如今这些一去不复返了。平心而论,中国在进步,作为中国人,无论在何处都是中国人,我们既为中国的进步而骄傲,跟希望中国成为世界瞩目的对象。 -庐山紫竹- ♂ (567 bytes) (33 reads) 1/10/09
    • 呵呵,实现梦想而已. 虽然现在办中国护照容易的很,但是持中国护照旅行的艰难还是没有多大的改善,说起来血泪交流啊.

    我还真不知道上海最早办护照的地点是在南京路上.我办的时候已经在福州路近江西中路口了. 六四后要未参加游行证明那个也听说过.
    -鹑之奔奔- ♀ (186 bytes) (7 reads) 1/10/09
    • 可叹!其实,出境卡的演变也是辛酸:我那时得上交房子,注销户口 -有色眼睛- ♂ (0 bytes) (6 reads) 1/10/09
    • 是的,96年我弟弟出国时也要注销呢,只要出国时间一年以上的都得先去派出所注销户口,凭证明才能处境.

    不过后来就睁眼闭眼了,别的不说,那么多人买了房,户口注销了那房子算谁的?

    -鹑之奔奔- ♀ (114 bytes) (8 reads) 1/10/09
  • 小小护照见证中国历史和崛起。想起2001年执因公护照在泰国教书,临时想去新加坡都不行,只得去旅行社签了去柬埔寨,中转狮城48小时。就是那次班机上才知道人家美国人到新加坡只需落地签,顿时心有所愤,所恨。现在国力强大了,国人出门签证尽管依然繁琐,出去总算不必反复申明来自中国大陆而不是亚洲或韩国。那也曾让气愤。在清迈遇到过一个家在果敢的女孩,听说了她们那帮没有身份的人,一直想去看看而不成。头一次出门也没经验,浪费了大好时机。似乎他们的国籍问题后来通过协商得到了妥善解决。不知你看到的果敢是怎样的情形?
    回复Linda说:
    国力强大了是不假,外交可没什么大长进呢。只苦了平常百姓。

    果敢吗?很有趣的地方,哪天有空写点东西看看。
    2008-12-16 12:03:27
  • 不知道KKH那次是哪本? ^_^
    回复LukeLiu说:
    第六和第七本护照上都有KKH的标志。

    有次去纽约,边检闲了点,看着签证,问我去巴基斯坦干啥?我就聊了聊KKH,估计他也没听明白。
    2008-12-01 22:44:11
  • 我都是看《广州日报》一篇介绍故宫文物——皇后大婚礼服的文章。
    说8是偶数,阴数之极,我就猜会不会有这些含义,哈哈。

    以后不必再受中国大使馆那些“大爷”的气,于旅行者来说是快乐的事。
    回复菜菜说:
    这个倒很有意思的,有空查查看。

    嘿嘿,不止是看见“大爷”们可以绕道走了, 看见大多数国家的使馆也可以绕道走了。
    2008-11-27 22:04:35
  • 好棒呀,,喜欢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你
    回复小烟说:
    呵呵,回头看看,我也没想到生活是如此的丰富多彩。
    2008-11-27 21:18:09
  • 终成正果,恭喜。
    回复娜娜说:
    离正果还有一步之遥。谢谢!
    2008-11-27 21:16:14
  • 感觉到你的神秘——我不禁想问自己,今后的路会怎么走,会有多少本中国护照呢?
    一切才刚开始。
    回复MX||小姐冬至说:
    神秘吗?似乎不是啊,:)

    路只管走下去,命运自有她的安排。
    2008-11-27 21:15:31
  • 长期在外旅行,饱受中国护照之苦,那是活生生的血泪史,呵呵。

    看了这篇文章,要向你表示祝贺,应该是入加籍了吧。完全可以想像,终于“自由”之后的快乐心情,对于热爱旅行的人来说,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回复七色地图说:
    没错,绝对是血泪史,过来人都知道。

    明年一月底才能申请入籍呢。
    2008-11-27 21:08:58
  • 没想到以前的护照是黑白照,哈哈。

    喜欢这样的淡定和经历,看过的风景都化为胸中的气象万千……

    8是一个阴数,清朝皇后大婚的礼服上绣的图案数目都是以8出现。不知道阴数的意思是不是代表女性。同理,不知道3,6,9这些是不是就代表阳数,代表男性。
    回复菜菜说:
    不仅是黑白的, 连塑封都没有呢. 防伪程度几乎为零.

    好坏美丑, 看过记住, 融入血中, 想"解脱"都不成呢.

    原来8是阴数啊? 长见识了. 一向数学不好, 呵呵.
    2008-11-27 05:43:27
  • "青涩的少年"?原来鹌鹑当年还曾经是男生呢。人生经历真丰富呵
    真是大开眼界,如此多的曲折繁琐,早期的自助盲流者如鹌鹑之流真不简单!现在的人真是有福了,感谢改革开放
    回复大萝卜说:
    少年是统称好不。

    盲流肯定自助,难道还有资助?正确名称应该是国际盲流。
    2008-11-25 06:37:55
  • 可是,你的照片上旧护照是完整的撒,没有剪角嘛。
    回复dongxi说:
    剪了的,没照出来而已. 就中间那本是完整有效的.
    2008-11-25 00:36:23
  • 这就像一次轮回呀。

    8这个数字是不是跟轮回有渊源啊,;)
    回复windy说:
    我也觉着象轮回呢.

    但8这个数字好象就是广东人折腾起来的,佛教印度教等东方宗教崇尚的是3,6,9和7, 多为奇数.
    2008-11-25 00:20:42
  • 真长见识啊
    确实是"记录了中国的时代变迁"
    回复小满说:
    中国30年来的巨大变化, 在现代文明史上罕见, 幸运的是我们是见证人.
    2008-11-24 09:51:25
  • 在北京,换发护照通常要收回旧护照,最通融的,也是要在旧护照上剪个角,我就收过这种“礼遇”。
    入籍了?
    回复dongxi0说:
    旧护照都是剪角返还本人的,难道说北京还有地方政策?

    还没呢,要等到明年一月底才能申请。
    2008-11-24 06:28:04
  • 你好,鹌鹑。上周六偶然来到你的小窝,就被深深吸引。我用周末时间浏览了你的大量博文。非常欣赏你的文章,羡慕你的经历。我只有一本护照,也没有经历你所说的出境卡。2007年才第一次出国,到现在为止也只有两个签证而已。希望在那个小本子上能落下更多的签证。再过几个月我就要离开澳洲了,所以在离开前打算背包走澳洲。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的背包行,祝自己一切顺利。也祝你在加拿大一切顺利!我会一直关注你的博客。
    回复胖黑果子说:
    估计现在新护照附出境卡的政策变了,本来就不应该有嘛。

    你现在在澳洲啊,想念那里的潜水和冰激淋,支持背包旅行,替我抱抱可爱的小考拉。

    别着急,签证会有的,世界也能看到的。

    还有,把黑莓叫成胖黑果子,还真是形象的很呐。
    2008-11-24 06:26:37